巴黎——上周末,在法国北部一家准备关门的固特异(Goodyear)轮胎厂举行的谈判最终破裂,结果员工们采取了一项不计后果的策略:他们绑架了老板。

    本周二,工会领导人和数百名员工扣留了两名高管,并威胁,在公司同意为近1200名即将失业的工人支付“一大笔钱”之前,会一直扣押他们。

当天下午晚些时候,两名高管在警方介入之后获释。

    虽然僵局持续时间较短,但绑架老板策略的再次上演,不太可能缓和跨国公司对法国营商环境的担忧。几年前,不少跨国企业的法国分支机构发生过类似事情。在有关法国是否将成为下一个欧洲病夫的争论中,固特异工厂已然成为一个最具标志性的象征,说明了各大企业在法国面临的挑战。

    “发生这种事情是因为工人们已经别无选择,”巴黎政治学院(Institut d'Études Politiques de Paris)的经济学教授让-保罗·菲图西(Jean-Paul Fitoussi)说,“但不管怎么说,这种行为加强了很难在法国做生意的看法。”

    去年,美国轮胎企业帝坦国际公司(Titan International)的首席执行官粗鲁地拒绝了法国政府出面推动的收购恳求,并因此在法国引起公愤。此后,这家固特异工厂出现了紧张形势。

    帝坦负责人小莫里斯·M·泰勒(Maurice M. Taylor Jr.)在给法国工业部长阿诺·蒙特布尔(Arnaud Montebourg)的信件中写道,“你觉得我们很愚蠢吗?”

    泰勒曾希望收购其中一些业务,自称因为该厂工人的问题与工会进行了多次对抗。在他口中,这群工人游手好闲、生产力极低。

    工人们在亚眠固特异工厂焚烧轮胎,并扣押了两名高管。

    一旦泰勒退出,就没有其他买家了。工厂最终走向了关门的道路,这意味着,全部1173人都会失业。

    长期以来,法国僵化的劳工市场,以及工会在职场的影响力,一直是雇主们烦心的原因之一。法国政府承认,长达3200页的劳动法体现了对“法规的狂热追求”,而这阻碍了商业发展。经济形势恶化时,裁员程序往往非常漫长,费用也很高,而且企业需要承担高额税负,为法国的社会福利制度提供资金。    例如,对于一个月工资净赚1200欧元的员工,雇主还需要额外支付1000欧的税费和养老金成本。

    尽管存在此类规定,法国仍然是欧洲大陆上外国直接投资的首选之一。不过,社会党(Socialist)总统弗朗索瓦·奥朗德(François Hollande)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,并于去年采取了措施来改善营商环境。在此之前,奥朗德政府授权进行的一份研究报告呼吁,他应发起必要的“竞争力冲击”,以避免长期的工业衰退。

    在奥朗德的推动下,法国劳动法出现了一系列变化,比如允许企业在经济低迷时更容易地裁员,或者降低工人工资并减少劳动时间。他还出台政策,让企业获得了价值200亿欧元(约合1650亿元人民币)的税收优惠。

    不过,作为法国各地大公司一系列大规模裁员行动中的最新一起,固特异工厂即将关停一事,突显了在失业率高企并且继续攀升的法国,工人遭受的经济影响。法国正处在两年内第二次陷入衰退的边缘。欧洲的其他大经济体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增长,而法国却似乎在反向而行。

    固特异工厂的工会此前要求的遣散费是8万欧元,再加上每年工龄2500欧元,高于通常的水平。“这些工人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找到新工作,年龄大的几乎没有机会,”菲图西教授说。

    这两名高管是在亚眠的工厂的人力资源主管贝尔纳·格勒塞尔(Bernard Glesser)和生产总监米歇尔·德伊(Michel Dheilly)。在他们获释前,被记者拍摄了视频,并与自己的家人通了话。他们大部分时候看上去都很放松,面带微笑,使用手机。但是,当工人在附近转来转去,偶尔冲着他们喊叫时,他们对自己的处境并非处之泰然。

    在法国商业新闻网站BFM公布的视频中,格勒塞尔说,“我们遭到违背自身意志的扣押,被迫承受委屈和侮辱,这期间我们没有获得良好对待。”

    亚眠固特异工厂的员工带着物品离厂。由于没有买家,该厂已在发布裁员通知。

    固特异公司表示,在工会扣押两位高管期间不会与之进行谈判,但公司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回旋余地。尽管固特异在法国的轮胎厂利润不如其他地方的分厂,但法国法院倾向于根据集团的整体业绩来评估企业的关停计划。去年前九个月,固特异的净收入为3.72亿美元(约合22.5亿元人民币)。

    法国的高等法院裁定,假如一家公司出现颓势,“对于特定的经营活动,如果在全球范围内是盈利的,那么在判定裁员是否合理时,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,”洛朗·古尔代利(Laurent Guardelli)说。他是福得律师事务所(Field Fisher Waterhouse)在巴黎的合伙人,专长是法国劳动法。

    古尔代利表示,绑架老板被视为一种强硬的谈判策略,警察常常不会立即进行干预,以免情况恶化。

    具体到固特异事件,尽管仍然有可能引发刑事指控,但古尔代利说,“法官不愿严厉制裁扣押者,因为他们也会考虑到,这些人本来就处在困难时期,做这种事更多地是出于绝望,与主动搞暴力绑架的性质不一样。”

    罗亚尔说,“你们看——他还在犹豫!”

    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奥朗德说,“在节目之后,我会给你答案。”

    显然,他的答案是否定的。

    奥朗德没有娶特里耶韦莱,虽然在2010年10月接受Gala杂志采访时,他称她为“陪伴我的生命的那个女人”。第二年2月,他遏制了自己的热情。他说,“这句话说得太不聪明了。我应该说,她是现在陪伴我的生命的女人。”

    他当上总统之后不仅没有娶特里耶韦莱,他还同意她可以继续为《巴黎竞赛画报》工作,不过她将不再报道政治新闻。奥朗德和他的助手将这形容为一个现代伙伴关系,而不存在利益冲突。她得到了第一夫人的待遇,在爱丽舍宫东翼拥有几间办公室,有四个人为她工作,并且每月拥有约2.7万美元的预算。

    刚担任总统时,奥朗德想要自由地进出爱丽舍宫。塞西尔·阿马尔(Cécile Amar)在她撰写的关于奥朗德总统任期的一本新书中说,当选后不久,奥朗德问爱丽舍的工作人员,“我怎么出去才能不引人注意?”

    他不顾安全团队的劝说,乘坐高铁到布鲁塞尔参加一个欧洲峰会,并坚持住在他和特里耶韦莱同居的公寓里,尽管那里有着容易遭受攻击的大型凸窗。最后相关人员不得不做出针对性的安保安排。

    他上周在新闻发布会上说,“我会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出行的时间和地点,随心所欲。”